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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那天早上在听《孤单心事》,想起上学期末我在宿舍里播这首歌,问她们是否还记得大二时我们常常听这首歌。她说自然记得,她在弯腰系鞋带时想到那时的时光,泪水都流了下来。
8月下旬开始被梦魇困扰,时常在深夜惊醒,无比困倦,不敢再次入睡,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梦中一些人说过的话,反反复复地在耳边响起,如念咒语般,于是我便不知时日,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其中一句是“萧亚庭已回来,穿橙色上衣,大家提高警惕”。只是我并不记得萧亚庭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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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下午,学校里要开什么迎评动员大会。亚热带的十一月,阳光依旧炙热有力度。我们坐在刚修葺一新的足球场上,那些假的绿油油的草散发出浓重的塑胶味。
我被太阳晒得头脑发胀,坐在那里,自然不知上面的人说了什么。
我只是记得这些,在很多日子过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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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电话里对栩说多得他,将我推向了人生另一个阶段。
他说他有负罪感。
07年12月之前我们的谨慎。后来他的远离,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来抚平伤口,时间自会告诉我如何做。只是康复期那么长几乎不曾指望会康复。
整整一个07年,他给我的全部意义。我说多得他,多得那一晚,将我推向人生的另一个阶段。这样说的时候,我意识到,这个阶段也即将结束。
这个阶段,是一次劫难,或许是无可避免的,结束之时我将老去十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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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试过和Mail子在教室里争着喝糯米酒,我的脸很烫。在阅览室的时候看到旁边的女生用很长的时间来看一本《幽默大师》,这是我小学看的杂志,现在不看了。记得陈恒说他们叫什么黄战士绿战士,整个彩虹都是他们的。
打电话给蒋的时候,他说他在床上打着手电筒看书。他说:我现在过的生活与高中时无异。
整晚失眠,天亮的时候断断续续睡了两个小时,便做噩梦。我在无望中倒下去。
我病了,头重脚轻。频繁地发烧感冒,一个月一次,我能否熬得过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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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10月时隔壁家有个初生的小女孩,叫嘉希。哭声一开始像猫咪在叫,后来越来越洪亮,撕心裂肺,听得我的心发痛。我问妈妈为什么她会从早到晚都在哭,她说,女孩子是这样。 我房间的窗口离他们家最近,在睡眠时隐约听到那个小女孩说“狗狗”,她似乎只会说这个词,在她十个月大的时候。
这个暑假,他们搬到了离这里不过200米距离的另一处住所,两条狗自然是带了过去,那只漂亮的母猫却不愿离开,留守在空房子里。亦试过爬过来我家,弹跳力惊人。后来生下几只小猫咪。我想或许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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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56,我失眠。 大二听了很长时间梁静茹版本的《夜夜夜夜》,近日开始听齐秦唱的。没有前奏,“想问天你在哪里”立即转出,纯净的声音,来自久远的过去,或是来自谁的心间。
每次听到那句“想问天问大地,或者是迷信问问宿命”,总觉有一种无力的苍茫感。我是否亦曾这样迷惘地问过天问过地。问:你已在前往与我遇见的路途上了吗?而你,是从未出现的你。
很多过往像碎片般在脑海闪过。想起与Lily一路向北的约定,她说她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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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六年,两个六年,三个六年。
那只香喷喷的柔软的熊,日后让它陪着你出嫁。你日日看到它,你会忘了他。
他说不是这个蕻。你说你查过字典,这个蕻最好看,茂盛的意思。你喜欢生命力强盛的事物。此后,他的名字便叫阿蕻。
你说是这样封闭而枉然的感情,毫无出路与未来。她说:当初你喜欢他,是因为看到未来与出路么。
亦不曾想过会与他别离。你总是不知道会有别离,是无知无觉还是有意识避开。但你却梦见与他离散,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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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日子,午后与蓝天白云为伴,天空是接近透明的蓝,云朵无比洁白,像棉花糖,仿佛触手可及。似是回到三水。我骑着单车来来去去,晒伤了脖子,灼痛。我说要买很大很大的帽子,能遮到脖子的那种。他说风一吹就变风筝了。
有一晚无意抬头看了看天空,繁星满天,又多又亮,闪闪烁烁。我内心惊动,站在那里仰着头。
久违的星空。
周五的傍晚去中学接弟弟,自然是骑单车去。他载着我回家,我抬头看到他的背与发根。他穿洁白的校服,纯净的少年,正值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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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日子一直在听陈珊妮和杨乃文。午睡前听电台,千色985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很惬意很舒服,尤其是在夏天的午后,Bossa Nova,Jazz,懒洋洋。
早上8点半就会醒过来,别人问是睡不着么。我说不是,是醒过来了。
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至于其他,没什么其他了。亦不会感到失望,因为不是让对方来完满自己,而是把自己的完满与对方分享。在这些年月中,如若能逐渐变得完满的话。
寒假的时候看王小波的《爱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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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女人的思想有它不可改变的规律;谁要是想说服一个女人而用种种道理来反驳她的观点,那样是很少能才成功的。在和一个对手接触时,非要从她本人身上找出她希望在别人心里造成的印象(她的原则、理想、信念),那是最糟糕的;然后又想把她自以为给人的印象和我们希望她是个什么样说成协调一致(通过巧舌如簧),又是糟糕的。
----摘自米兰·昆德拉《玩笑》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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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开始午睡,一直在做噩梦。最后梦见自己午睡睡到26:00。梦中的我却是怎么也想不起26:00到底是下午还是晚上。梦中的我醒过来看见漆黑的一片,我午睡竟睡到深夜,没有车回家了。于是便哭了起来。
真正醒过来是14:26。
我在电话里哭,说桥会坍塌,我会被困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掉进江里。亦在自言自语,说:要经过什么桥?是不是九江大桥旁边的佛开高速九江大桥段。
他说他前两天才开车经过佛开高速,没问题的。我又说我要写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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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天是要回家的,早上9点多开始下雨,我便不想出门。今天广州是悬挂蓝色台风预警信号,会有大暴雨。
昨天晚上睡觉时打算找个时间去看一看《深海寻人》,倒是想到其他电影的一些惊恐场面,吓得自己不敢睡。眼睛赶紧闭上,是不敢乱看的。其实大多时候那疑似人影的东西,全是我自己的想象。
浣熊的奶奶说还差两年就是金婚了,可是他去世了。60年的婚姻,是什么概念。我只记得她家有奶奶,想不起她爷爷。坐在电脑前静止了一会,然后便记起初中去她家时是见过她爷爷的。她家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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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级考完,很悠闲的日子。每个学期末都要做的事,将床单被套帐子床帘这些床上用品洗一遍,好像洗好了便可以收起来离开。阳光很好,我加了很香的洗衣液进去洗。而其实,阳光的味道就是最好的味道。
要晒棉被。去宿舍走廊或楼梯间那里看看是否已有阳光照耀,刚走出宿舍门口,和同学说了几句话,然后再走回宿舍坐下,困惑地问:我是要做什么来着?室友说:去看看有没有阳光嘛。
噢,是。我甚至都没有走到楼梯间。
便记得某人洗床单被套的时候我也曾帮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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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消失了21小时以后出现在宿舍的楼道里时,她说:你终于回来了。 我亦不知时间是这样过去的。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亦不曾留意到。
不要悲观。
“这是我最好的年华。”说完便泪流满面,想起“付诸他少女最美丽的时光与心情”,即便你已不再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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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石榴,副总理,老六,迷姑娘,小巫婆。
你是坐扫帚过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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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岗的麦当劳变成24小时营业了,平时经过都不曾留意到,昨晚坐在那里的时候才发现。他说:下次你睡不着,我们就来这里,坐到清晨5点,在这里吃了早餐才走。
我喝一杯朱古力,又将他的汽水喝去一大半。
凌晨1点多听到厅里的电视机播着Dido的《Thank you》,我说很喜欢这首歌,于是又用手机播来听。时常将电视停留在MTV台就去睡觉。
今天是小莉和必韬生日,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同年同月同日,你也许会信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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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教室里自修,睡着了。醒来时本来有七、八人的教室只剩下我一个。忽然之间很想念你。你要毕业了 ----是的,我要毕业了。今天离校,晚上举行毕业典礼。我前几天也十分想念你。真的。
----想起你一直以来的诚挚。真想日日与你相处,像两小无猜的孩童,我内心会感到安然平和。
----你对我一直如此信任,我实在觉得很庆幸。在你明年毕业之时,我一定会在你身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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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中华广场的路途上,她问了几次“这里是哪里?”,第一次答曰“客村”,第二次是“中山一立交”,第三次是“东风东路”。他便笑说:快了,快要到江门了。然后又说:什么都不知道,被人卖了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回程时看见路牌上写着往右是中山一路,往左是中山八路。她便问:有没有中山二三四五六七路的?他说:那只是方向而已。她再问:那有没有中山二三四五六七路嘛?他说:当然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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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昨天晚上下很大雨。
我说:我知道,昨晚我平均一小时醒一次。
醒了很多次,睡了很多次,透过床帘的缝隙,看见天还没亮。但每次醒来,听到的,便是那滂沱的雨声。
我说,每次见你都要下雨。
你说:那下次不要约我了,这么倒霉。
或许有着大大的太阳时打电话约你,见到你时还是会下瓢泼大雨。
你是善良的,细心周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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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她问:为什么离开我?
他说:你太贪,这样不好。
是,她的确是太贪,像一直以来都有所缺失,贪恋,贪情,从不懂得节制。
而他,没有足够的强大来担待这样的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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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婷考完第一日试的时候说没了半条命,剩下的半条将贡献给第二日的考试。今日终于考完,情况类似,我已然虚脱。
两日考了四科,以前不曾试过把考试安排得这样频密。中午吃完饭便又去教室看书,就是用中午那两个小时将国际金融应该背的都硬生生的给背了下来。
严重缺乏睡眠。亦有人继续说我捱这两天好过别人捱几个星期。我在班群里说我得了考试焦虑症,睡不着,整晚只看了两页书时,猪婷说:不用怕,你的记忆力那么好。
是,我的记忆力不是用来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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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去买了可爱多,在半小时内拿着第二个坐在教学楼前广场的喷水池边吃。傍晚时分通常有很多父母带着小孩到教学楼前广场玩耍。最夸张的一次是我数了数,有12个几乎是一样大的小孩,很多的婴儿车。
今晚天气舒爽,我在吃可爱多的时候有两个大约两岁的小孩围了过来,眼巴巴的望着我。有一个对他的爸爸妈妈说:我要冰淇淋……另外一个是两次跑到我脚边看着我,他的父母把他抱走,他第三次挣扎着下来再次跑了过来,并且开始大哭。
我手足无措,亦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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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她的结婚证,离婚证,硕士研究生毕业证书,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收养儿童的文件,各种其他证书、证明,接近千张的照片。
各种发型,各种笑脸。接近20年的光阴,似不曾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他曾说她是一大美人。她终于看到她的样子,确是美,有点像钟嘉欣。她很喜欢钟嘉欣。
你是否能从她的样子猜到她的脾性?她是无法将所知的与看到的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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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自控,空间,等待,搁置。
我需要不断这样告诫自己。就7天,让我安心过好这7天。不要在这个时候来困扰我。让神来打救我吧,让我心无杂念。
上帝缺席,诸神狂欢。
于是,神也很忙。
接连两天断了两只耳环。将第二个耳洞的耳环戴上第三个耳洞,却怎么也穿不过。
这是不好的预兆。如同以前的手链断了一样。
是不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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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大雨的晚上我打着伞站在那里凄然地哭。打电话的时候手在颤抖,电话掉到地上。捡起来把雨水擦去继续打。
雨要下到什么时候。晚上从宿舍出来,发现路变成一条河,河水流淌,漫过脚背。
那天她亦说出去的时候所有的路都变成河。然后在很短的时间内,雨停了,河水退去。所有的路又出现了。
倒是在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听到那滂沱的雨声。我泪如雨下,想起那句“你能体谅我有雨天,偶尔胆怯你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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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见马茵在排队打饭,她依旧是瘦得让我触目惊心。不过这次有趣的是,我看见她的黑色T恤上的黄色字,写着:要我戒烟,我会发癫。 非常好,态度明确。
我喜欢。
我的抽屉里也放着两包烟,不过那是用来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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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过去,六月到来。
六月有暴力团的生日。上一年我们是惊天动地的告诉所有人暴力团生日,然后六月七日生日那天静悄悄的过,去了像去台湾一样远的餐厅吃饭,各怀心事。今年的生日,由于是在考试前两天,一切庆祝活动延后至六月十一日考完试。
六月有端午节。上一年的端午节很热很热,中午暴力团一起出去吃饭,应节地吃了粽子,天气热得吃不下饭,只能喝可乐。今年端午节有三天假,因为考试,有没有假期也一样。
六月,他在教学楼逐间教室地找我,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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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不会因为旁人而改变自己的行事作风。各人选择不同,你们觉得好的我不一定就觉得好。我不喜欢交代,这是我自己的事。别试图来窥探我的生活。
即便你知道了也用不着来告诉我,我没有问你意见,也不需要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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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连岳
悲观者容易乐观地生活。
那天和一个姑娘聊天,不知出了什么问题,非常不解风情地说出了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不过,这话倒是无数人重复过的常识。这个世界是苦的、荒唐的、胡扯蛋的、不可救药的,所以你不会奢望,得到任何一点安宁,你都会心存快乐。作为人类心灵安慰主要力量的宗教学说,多在重复这样的观点。
伯特兰&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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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着的筷子是大一那时和YY在北京路买的,我们两人买了双一样的。大二时搬校区,这么微小的物件,我从三水带了它们过来。不知YY现在是否依然有用着。
在岗顶那边的菜市场买了5条青瓜,带着它们坐地铁再坐公车回校。用心清洗,用来做凉拌青瓜。做凉拌青瓜用刀拍比切好,我对塔儿说我也想拍。她说:“怎么拍啊?宿舍那把是小刀。”我用盐腌了一会过水后再用陈醋和辣椒酱凉拌,而塔儿用沙律酱凉拌。一样的好。
上次宿舍洗衣粉用完,我去买了一包3公斤装...